再者说,他要酒可不是为了喝,而是进行加工,酒中的水份较多,把它们蒸馏到六十度也要缩水六七成,如此算下来,十坛顶多加工出三四坛高度酒来,数量实在太少了。
“这—,不是为兄不送,而是花香袭人总共也不到二十坛,再想要只能是其它酒了。”李奇坤为难的说道。
高峰主动要这么一次东西,他都无法满足,这个兄长当在实在失败。
“没关系,其它酒也行。”高峰倒不挑剔,随意得说道。
“那好,就送兄弟十坛花香袭人和二十坛桂花醇。”李奇坤果然大方,一出手三十坛酒就没了。
对于此,高峰并不买帐,只在肚里说,等你喝过我的酒,也许会愿意把所有的酒都送给我。
谈完酒,俩人觥筹交错,喝得不亦乐乎,就算酒的度数低,喝多了也会醉人,如今俩人都有了酒意。
“兄弟,你说,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李奇坤借着酒意问道。
“活着。”高峰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活着?这个回答令李奇坤很意外,也很不解。还以为高峰会说挣钱、买房子、娶娇妻、甚至当官等等呢,就是想做个诗人也不为过,可他偏偏做最原始的选择。谁不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只要有口饭吃就可以活着,活着的意义太简单了,这个答案没意思,简直是应付。
看李奇坤愣神,知道他并不理解自己,于是高峰反问道:“李兄,你有家财万贯不错,可若有外敌入侵,国将不国,你将如何自处?”
“我本有心说散尽家财,上阵杀敌,可这把年纪了估计也没什么用处,还是不说空话了,再者说,不有国家在那里吗?哪用着我们?
第38章 酒场人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