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出来的。
想到这里,燕丹似乎明白了燕王最后那道诏令之意。
“令太子丹监国,图谋抗秦大计,燕国一应事务俱由太子作主,群臣有事亦向太子通禀,不从者依谋乱罪处。”
这是放权了,燕丹心中却没有一丝惊喜。赵佶在金兵南下的关键时刻把皇位让给了儿子宋钦宗赵桓,他想自己保全。同样,燕王在最后关头也把权利放给了自己,这亦有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推的打算。
为了苟活一时,置儿子于不顾,这样的父子之情还真是让人感叹。燕丹甚至认为,如果不是赵佶属于后来者,燕王简直是在赤裸裸的抄袭。
无论是先创还是抄袭已经不重要了,既然明白了燕王的心意,燕丹的那份冷陌又多了一分。
燕王呀燕王,这次你可走眼了,因为我不再是你那个浅谋的儿子太子丹,而是你永远也想不到的燕丹。有燕丹在,历史将不再重演,你就等着为自酿的苦果后悔吧。
燕丹终于停止了踱步,呼道:“来人,请相国、将军、太傅前来议政。”
宫人领令而去,燕丹喃喃自语道:“时间太短了,必须与时间赛跑。”
他清楚,离强秦来攻已不足三个月,这三个月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如今他只能化繁为简,把一些关键做好,至于变革,也只能做一些必要的,其它的只能以后再说。
他更清楚,燕国的形势十分复杂,各个阶层各不相同,朝野人心也很散,此时不益多生事非,更不能做出变革,否则一旦出现变故,他将无力应对。
将渠、秦幕、鞠武三人很快到来,礼毕、坐定,燕丹直言问道:“强秦在即,诸位有何良策?”
第5章 大权在握商谋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