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了,妻哪能比得上妾,妾又怎能比得上偷?那家花又哪有野的香?”平阳公主说的非常正经,这些事情她前世在她的几位哥哥身上见得多。
卫暄手里提着的水壶直接一偏,温温的茶水就浇到了平阳公主正敲着桌子的玉手上。平阳公主被这么一浇,忙得缩回了手,被茶水醒了下神,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这些,对于一个女儿家来说有些不妥,不过她现在是个公子哥,倒也不怕。
马大爷看着平阳公主,从刚才的不服气到现在的深深佩服,要说公子爷怎么就偏偏看上了他呢,这觉悟……
“公子哥,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竟如此看得开,我马大爷佩服啊!你这洒脱劲难得,真是太难得了,来,马大爷现在就请你去喝酒。”马大爷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一兴奋就忘记自己其实只是个配角。
马大爷一下报了两次自己的名号,平阳公主这回总算是听进去了,马大爷?前一世他连同贾氏将洛阳城里的买卖几乎垄断了,在八王之乱时,太子宫中的物资,他可给了不少。
“你是马大爷?就是那个洛阳城卖鸡连根鸡毛都要称上的马大爷?”平阳公主为了突出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马大爷,便把特征也说得清楚些。
急着想将平阳公主拉出去喝酒的马大爷脸色一白,这句他是从哪里听来的,谁、是谁造的这谣,他怎么不知道?
“正是。”这回卫暄抿着茶,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