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合照,头发花白的老人家搂着怀抱肥猫的女孩,两人都笑的非常开心。
“厄斯金,她已经走了,她不会再回来了。”
这样的话,他已经对自己说过很多次,虽然效果好像并不大。
在中国又待了一年后,厄斯金突然收到了来自美国的一个包裹。
[我买下了你曾经在美国居住过的那栋公寓,大概是从四年前开始,每个月都会有信件寄过去,后来我专门去邮局问过,他们说这些信都是一个女孩放到他们那的,也是女孩自己要求把这些信分时间寄往同一个地址。
我不知道信的总量到底有多少,但我都会一封不落的全部寄给你的。
放心,虽然我在不久前已经查到了你的下落,但政府那边依旧毫无头绪,为了你的安全,我决定半年寄一次,所以我建议这四年的所有信,你可以看的慢一点。
——霍华德·斯塔克]
厄斯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的拆开了那个包裹……
……
在中国停留的第10年,大喵去世了。
走的最后一刻,它浑浊的眼球里满是不舍。
“没事的,大喵。” 厄斯金神态温柔的抚摸着它的小脑袋
“你放心走吧,我没事的。”
猫咪虚弱的呜咽了一声,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都说猫是一种非常高傲的动物,它们能预感到自己的死期,然后在那之前,就会独自离开家里,寻一个僻静的角落静静等待死亡,可是大喵没有这样做,也许是因为它明白,自己已经是厄斯金最后的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