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种种行为他要气还气不过来。他生的是自己的气,刚才竟一时动摇,失了冷静。一失去冷静,就会露出破绽。
李谕果然盯住了他的破绽。
就听李谕又道:“……可是好笑啊,真好笑。你啊你,都知道你渊博睿智,治国之事,没一样不精通。可你连自己身体那里敏感都不知道。你不觉得可惜么?”
萧从简这会儿已经神色平静了些,面上的潮红退了。
“陛下与那么多人花了那么多时间在床笫之事上,自然是对房中术了如指掌。”
李谕又被扎了一刀。萧从简并不相信他。
他走到萧从简身边,从他背后抱住他,低声说:“我只想让你体验……那种极乐……”
萧从简叹了一口气,说:“陛下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已经说很多次了,陛下哪怕流放我,都好过将我囚在东华宫。”
李谕默不作声,又吻了吻他的脸,才放开萧从简。
到了过年时候,真正是几家欢乐几家愁。郑璎那天在宫中回来之后想想,觉得自己当时害怕得有点没道理——皇帝要真想除掉这个孩子,也不用抱到宫中去亲自动手。但天心难测,眼前平安难保将来如何。
徐阳王那边又殷切追求。她思来想去,徐阳王胸无大志也是件好事,他已经是个王爷了,还要什么上进?只要不浪荡挥霍就好。有她来持家,不会把家业败了的。再者孩子有王府庇护,想来比一直在郑家要好许多。
于是正月里两家就订了婚。郑府上下喜气洋洋,都说姑娘果然是个有福气的,先嫁国公府,和离之后又嫁王府。
萧皇后在宫中知道了这事情,没法责怪郑璎。徐阳王是个好归宿,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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