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茗恩已经跌跌撞撞地走过去了。
“别做无谓的坚持了,就算她不完成大冒险,就以她这副鬼样子,你认为宿管阿姨能放她进去?”古诗宁端起酒杯一干而净,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可是……”苏洛伊看看古诗宁,又看看远去的夏茗恩,简直就是一个头两个大,拿不定主意。
“坐下,好好看戏。”古诗宁命令一声,好似女王一般在发号施令。
苏洛伊没办法,自知已经挽不会局面,选择放弃。“夏茗恩啊,真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自己喝醉了拦不住啊!”苏洛伊在心里想道。
“明明是一出好戏,你皱眉做甚?”古诗宁不满地询问。
“还不都怪你!”苏洛伊白了她一眼,不再搭理她。
“切,瞧你那护犊子的模样,反正夏茗恩明天也记不起来。”古诗宁说完,紧盯着夏茗恩的举动。
另一边,两点钟方向,三名男子正坐在一块儿喝酒。不知在讨论什么,坐在中间的那个男子突然拉下了脸。
“亓淮,你怎么了?”薛言熵看向盛亓淮,从他的表情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能怎么了,无非就是又和他女朋友吵架了呗,亦或者是被甩了?”陶家洋不怕死地说了老实话。
果不其然,陶家洋话一出口,那边已经收到了盛亓淮的目光。
“我开玩笑的,您别当真。”陶家洋赶紧讨好。
“我看你就是找骂,非要等狮子发火才甘心。”薛言熵白了他一眼,说着。
“切,我不气气他,我怕我比他先死了。这冷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