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心间的乌云瞬间散去,她这些年从来不好意思主动问路修远关于他的事情,有些东西一知半解,她玩笑似的说出今天最想问的问题:“看你的动作那么熟练,不会是给女朋友铺床铺惯了吧?”
她眼中的光彩盯着他每寸的神情,生怕遗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沈顾北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大方承认或摇头,而是给了第三种回答:“我努力成为那样的人吧!”
或许是话题聊到让他感觉不妙的气氛,他抬起手腕瞄了下手表,神情比刚才严肃一点,像个长辈似的叮嘱道:“十点了,赶紧去睡觉吧。”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只剩下房间里路漫漫对着被子思考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沈顾北睡眠极浅,卧室里几乎没有没放任何光亮和声响的东西。外面的雨他虽然不喜欢,但很助眠,夏天偶尔一场的雨夜是他睡得最香的时刻。
他在黑夜中摩挲到手机,现在是凌晨三点。从十点半到三点他一点睡意没有,哪怕失眠他也从来没熬这么久过。他不知道是今天太忙碌还是因为路漫漫的到来。
他翻了个身,良心在无形中谴责他的灵魂:你比路漫漫大了五岁,你二十二岁去留学的时候人家才上高中。更何况她是你好兄弟的妹妹。
深受灵魂谴责的沈顾北直到早上五点多实在支撑不住才睡过去。
鱼肚白包裹着远处的天空,今天是难得的晴天。和沈顾北不同,路漫漫倒是破天荒起了个大早,她摸索着阳台自动洗衣机的用法,把昨天两个人换下来的湿衣服一块洗了。
磨磨蹭蹭折腾一个多小时,沈顾北的房间里还一点动静都没。路漫漫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捧着脸朝他的房门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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