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荒谬中又透出点悲凉。
她是孤儿,从未感受过所谓的父爱,但在成为夏红珠以前,她是真的期待过“父爱”这种事的。
“那就随便选一间客房吧,王爷。”她忽然不再哭天抢地,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再说话了。
宗政琰皱起眉,无声且阴冷地瞥了夏无渊一眼,抬脚离开了,夏无渊僵在原地不停地擦着冷汗,急忙吩咐下人再去催一催太医。
不久以后,太医被催命一般的下人们簇拥着进来了。他隔着手帕匆匆替夏红珠把了一下脉,夏红珠就立刻缩了回去,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正要再试一次,背后就传来摄政王阴冷的声音。
“怎么样?王妃的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太医心里苦啊,他明明还没摸到……一抬起头就对上夏红珠朝他挤眉弄眼的表情,太医想起这位“王妃”和夏家的渊源,他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十成的求生欲,竟然领悟到了夏红珠的意思,于是起身十分“遗憾”地摇了摇头。
“下官无能,请王爷恕罪……”他恭敬地对宗政琰低下头,心中颇有些紧张地提了一口气,却见摄政王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竟然没有发怒,太医心中大定,甚至还得意了几分。
他有一种,他和摄政王一起完成了某种神秘任务的使命感!
“王爷,王妃自幼多凄苦,身子骨有些弱,以后在子嗣上……”
孺子可教啊!夏红珠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太医想记住他的样子,结果冷不丁对上宗政琰不悦的眼神,她立刻又脑袋一歪躺在床上老老实实扮演“身子骨有些弱”的王妃去了,甚至还“呜呜”地哭了起来。
“王爷!咱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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