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即便自己立身于南粤市许多年了,但他根本不曾真正属于这一座都市,他不过是游离于这座城市边缘化的一族,好像是异类,在夹缝中求生存。
姐姐雷雅一直说,要让南粤市的最高楼,变成她的居室。
雷达苦笑了一下,真不知雷雅是疯了,还是神经有毛病,南粤市的最高楼,是遥不可及的高度,或者说,真正不可逾越的鸿沟,是存在于边缘化的他们,无论如何,都难以跻身进入南粤市所谓的上流阶层。
也有许许多多,怀揣着梦想,来到南粤市打拼的一代,他们没有身份背景,只有靠着双手,靠着智慧,挥洒汗水,企图去改变那微不足道的命运。
终究,又有多少人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雷达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迷失在都市里,这是他第一次迷失自己,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浑浑噩噩这么多年,混吃等死“吃姐软饭”,怎么会突然开窍,明事理地去想那么一些关于“人生”的思考。
没毛病!
雷达最终深吸一口气,耐人寻味地幽幽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南粤市,我,雷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