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声音说道。
“爸,谁说要还钱啦?”焦三凤比筱家四兄弟更早提出质疑。
“还钱?我们筱家是说来就能来说就能走的地方吗?”筱家老四年轻气盛,在几个哥哥面前显得尤为冲动。
“难不成你们筱家是皇宫去不得,去了也走不得?不就是个山里的破农户吗?”焦三凤冷哼,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好了,三凤,不要逞口舌之快,还是商量欢欢的事吧。”郭守敬说着看向筱家四兄弟,“你们四个谁做主?”
筱家老二、老三、老四这时候齐刷刷看向大哥筱大富。
他们原本就是来壮大声势的,做主的事当然得大哥来,毕竟是大哥的家务事。
郭守敬已经看向筱大富:“你就是筱家大兄弟吧?我是欢欢的爷爷,我正式和你说一声,欢欢我们要叫回来了,你拿出来的五千块钱,我们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另外……”
郭守敬看到筱大富嘴角抽了抽做好了吵架的准备,立刻将“另外”两个字说得十分重。
“另外,我们还会赔偿你一千块钱,就这么说定了吧。”
郭守敬并不是和筱大富商量的口吻,而是拍了板。
“爸,你疯了?还要赔偿一千块,我哪里来的钱?就是那五千块我也已经都拿去还债了啊!”焦三凤哭晕在厕所。
“三凤啊,你别急,六千块钱我出。”郭守敬当然不会告诉焦三凤六千块钱是怎么来的,否则焦三凤还要墨迹。
“你出六千块?爸,你的钱不也得还吗?我哪里有钱给你到时候?就是郭山过年回来也未必拿得出六千块,再说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