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现在就只有我跟闻卿两个人。
可是带这么个助理,我突然觉得我当初做的决定是错误的。
4点钟,闻卿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那丫头穿着浴袍,挽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门口一
脸迷茫地问我:“肖总,孙总他们呢?王姐呢?他们不在吗?”
我深吸一口气,“嗯,都走了。你来,我把会议纪要和工作安排给你。”
(突然觉得老肖有点直男癌)
11-闻卿
我发现,我真的不能喝。
我看见肖为喝得脸色有些发白,也看见了他的一只手悄悄移到胃部,隐隐地用力。
虽然他的动作很含蓄,但由于我妈常年胃不好,我对这种事很有经验。所以我自告
奋勇地帮他挡了几杯酒,但我高估了我的实力。
而且,红酒的后劲大。我喝得太猛,走出饭店的时候还没感到什么,但到家就感到
有些上头。
回到家放下行李,本来是想在床上躺两分钟再去开会,结果这一躺就迷糊过去了。
醒来以后,浑身都是汗,粘腻腻的好难受。房间没开空调,又闷又热。我就去浴室
冲了个澡,温润的水冲洗掉旅途的尘秽,果然舒服多了。穿上浴袍,我突然想起
来:坏了,会还没开呢。这事儿我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