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他淹没。
可秦婈的性子和温双华如出一辙,她把母亲的死和兄长的前途全算在了姜岚月母女身上,乃至秦望,父女情分早就分崩离析。
秦婈不止一次在姜岚月面前掀桌子,大骂她是狐狸精,害死了她娘,也不止一次伸手打庶妹秦蓉。每每秦望准备教训她,姜岚月都会抚着秦望的胸膛说,“大姑娘年岁尚浅,还不懂事,夫人走后,妾身总能瞧见她偷偷躲在屋里哭……说到底,这不还都是妾身的错……”
语气柔的,就像昨天一样。
秦婈被养得骄纵任性,无法无天,很多事秦望都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在大选之际,与一个商户之子私底下生了情谊,还寻死觅活,非他不嫁。
秦望便不能坐视不理了。
昨日,他已忍到了极限。
捋顺了秦家这些事,苏菱抬手揉了下眉心。
这位秦家女,可真是被那小姜氏耍的团团转。
她若是继续和那朱姓男子见面,接下来必生事端,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