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啸劫冷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李九溪回以冷笑。“大胆,你身为天地会西金堂香主,总舵主召集不来,不敬再先,又听信奸人谣言,污蔑总舵主威名,心怀叵测,枉为香主。”袁啸劫怒斥。
“袁兄弟这可说错了,郑王府岂是奸人,你这般诬陷郑王府的好汉,总舵主难道不管管?”
李九溪笑道,他知袁啸劫和萧谙关系亲密,便主动抓住袁啸劫漏洞,嘲笑萧谙。
“岂能听你一面之词,‘王府’的人呢?让他出来核对身份。”袁啸劫毫不退让。
“正好,王府来的兄弟就在分舵,诸位稍等,我立刻请他过来。”李九溪一点不虚。
人还未回王府,想怎么核对,就怎么核对。“都是自家兄弟,吵吵闹闹,枉传笑话。”
一直沉默的萧谙开口了。“总舵主自是谦谦君子,只是有些村野莽夫,不知进退,贻笑大方。”
李九溪嘲讽道。“怎么?李香主,对啸劫有看法?何不畅所欲言,让我见识见识。”
萧谙本无其他心思,不过这李九溪竟敢讥讽啸劫,实在是没长眼睛。
“属下怎敢多言?只是总舵主谦虚有礼不假,不过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李九溪哈哈一笑,袁啸劫立时怒气攻心,满脸通红,他说自己莽夫,又说近墨者黑,岂不是拐着弯骂总舵主有眼无珠,日后也会成为莽夫?
“有趣,有趣,李香主果真生得一双慧眼。”萧谙似乎未曾听见,李九溪言外之意。
“四日赶路,来得扬州,颇为辛苦,但途中听了些趣事,也算不枉此行,话说六十年前,扬州有一大户人家,李
第13章 此锡非彼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