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色窘迫,连忙进言,但他话不说全。“什么况且?”
“那跟随的百余兄弟,各家家属,也没收到消息。”蔡德忠面色阴晴不定。他知道百余兄弟,已死。
“慎言,今日西金堂香主未至,青木堂代香主也不在此,还请各位等候一日,三日后午时七刻重新来此,至于‘要事’一说,虽然鞑子经常异动,但各位也不能掉以轻心,需继续派精干香客打探。”
萧谙挺身而起,做了个总结,便示意众人散去,各堂香主云里雾里,萧谙既不挑破,他们尚存幻想。
“啸劫,同我出去走走。”两人来到福州大街,随意找了家路边的馄饨摊坐下。
“老板,两碗大碗馄饨。”袁啸劫见得萧谙面色好上不少,当即朝那摊老板喊道。
“好咧,客官请稍等。”老板应和道。袁啸劫转头一望。“不要加葱!”“是是。”
萧谙面色舒缓下来。馄饨上桌,味道颇为不错,萧谙不住点头,看得袁啸劫面带微笑。
这时邻座一又矮又瘦,面容憔悴,却身着青衣,显是功名在身的中年男子,拍腿大呼。
“妙极,妙极,这本《明史》字字珠玑,能够一观,实乃大饱眼福。”
中年男子旁若无人,沉浸在自己世界。“贾秀才,饭都吃不起,还舍得花钱买书?”
“谁让你叫‘假’秀才的?我是真秀才,这饭可以不吃,书不能不读。”贾秀才摇头晃脑。
萧谙听闻心生敬意,不论生活如何困苦,为人如何不堪,有这份痴书之情,难能可贵。
“老板,那位先生的饭钱,一并付了。”袁啸劫取出铜钱。贾秀才闻言,面色一谔。
第11章 《明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