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他们一个都没逃出来,生生成了焦炭!”
袁啸劫额头青紫,猩红流落,从眉心直到下巴,心中的仇恨,让他面目一片狰狞,宛如一头嗜血的饿狼,若不是萧谙尚存,他可能已去找郑府的人拼命。
“知道了,退下吧。”萧谙脸上毫无表情,他厌倦般地挥挥手。
袁啸劫擦掉眼里泪水,退出房门,但见木门外笔直身影,不让任何人打搅萧谙养伤。
“重伤,天地会,郑府,康熙,鳌拜,沐王府。”萧谙五指敲打床沿,整理脑中讯息。
“眼下困在台湾,不知我那一番话,能不能消除郑府戒心,只要等伤势恢复,离开此地。”
“那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这仇也能报上一报。”萧谙不是个有仇不报的人。
即便他取代陈近南,脑中有甘愿为郑府去死的记忆,但那似是而非的东西,无法影响萧谙分毫。
如同看了场电影,萧谙清楚知道,那是别人的人生,他充其量是名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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