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传承者。”
扎卡里看到克拉肯笑意更浓,就好像这夺命的伤口不是在他身上一样,他反倒有心思关注别的事。
“克拉肯,你知道吗?”
“你和许德拉真的很像,真的是一模一样!”
神眷者愣了一下,眼前这个老人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慈爱,就像是爷爷看孙子的表情。
而且一路上,但凡是父亲留给自己的老一辈助力,他们几乎统一口径的都会说出那句话。
“你和你的父亲真的很像。”
不过现在情况紧急,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克拉肯不像女侯爵治病还有一套流程。
他直接将十字架贴在了猎人的伤口处,然后一道浅绿色的光芒乍现,整个房间内外的血液汇聚到里屋。
这些血液脱离了地心引力不断钻进了伤口处,进入的血液量甚至已经超过了猎人自身的体积。
而与此同时,脱离的那半面身体像是活了过来,切面处的肉芽获得生机不断的蠕动。
然后就像是拥有自主意识一样,那半边身体扑到了旧主的身上。
当神眷者从他面前离开,原本骇人的伤口已经彻底缝合,甚至连伤疤都没留下来。
扎卡里抬了一下右手,没有感到任何异样。
“看来你不但长的和许德拉像,还和他一样擅长创造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