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什么结果都没有,他还是有希望成功的,若因别人的事情直接把自己参选的资格弄没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些考生不敢提问,不代表杨廷和这些人也不敢说话。
在徐永丰刚被问题抛出去,杨廷和便直接质问道:“这个叫徐永丰的当是永平侯庶兄之子吧?而现任永平侯还是忠义侯嫡母之兄吧,算起来,这徐永丰也算是忠义侯之兄吧?”
论起亲戚来,的确是有那么几分干系。
张浩没做否定,笑了笑道:“这都是摆在明面上的关系,杨公不必这般反问了,所谓举贤不避亲,在某麾下的众多产业当中,与某乃是亲戚者不在少说,东山卫如今还在某兄长手中所辖着呢,而东山其他产业也都是某一手提拔起来的人。”
他行得正坐得端,还真就不怕这些抨击。
杨廷和不是要找茬吗?那便都给他摆出来,看他能说出什么大天来。
顿了片刻,杨廷和道:“其他之处老夫并不了解,自是不能妄加猜疑寻找毛病,某现在只想说如徐永丰这般演讲方式可有错误?毕竟如此新颖的玄选官方式老夫是第一次见,还请忠义侯指点?”
与读书人说话就是费劲儿。
说来说去,杨廷和他不就是嫌弃他所提出的这个选官方式吗?
对杨廷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之言,张浩笑了笑道:“指点谈不上,杨公既然有疑问,某倒是可说说,这种选官方式虽说是某提出来的,但某也并未实际操作过,很多细节都不是很了解,也只能是摸着石头过河,有什么不妥之处还请杨公指教。”
客套话说完,张浩很快便道:“某认为徐永丰如此情况并
第238章 允许提问的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