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铜钱整,每一贯一收利息五个铜板,三十五万贯便就是七百贯,若严掌柜无法还清,那某便要收严掌柜所抵押的铺子以及田产了。”
所有的铺子都能够值到三十五万贯,且通过购买来的那些酒具直接翻到了一千七百五十贯了,相当于好几代人的奋斗了。
瞅着段鸿喜一脸严肃的讨要区区七百贯,严德志心中以及脸上的鄙夷彰显无疑,不屑招呼来了管家,道:“拿上十五个酒具卖出把东山钱庄七百贯的贷还了去。”
管家也没多言在,直接应道:“是,老爷。”
现在他们仓库里堆放了三十五个酒具,拿出十几个卖出也算不得什么的。
管家退出,严德志满脸轻蔑地道:“我严家在大明都算是有头有脸的,岂会昧下你钱庄的铜钱?放心吧,不会欠着你的。”
严德志越是表现出这种瞧不起人的架势,板着脸的段鸿喜越是把自己手心的肉掐的很。
“严掌柜说话能算数便是,还贷的日期已经超了两日了,希望严掌柜今日就能还上,明日若是还不上的话,某真的要派人来收抵押了。”
段鸿喜一是一的掰扯明白,严德志倒是不满了,鄙夷中带着几分气愤道:“你还要去别人家收贷吧?不等你回去,我便遣人把钱给你送去,这总行了吧?”
若是严德志能搞来七百贯,段鸿喜再给他些时间倒也不是不行。
可问题是,他这七百贯能否搞来就是个大问题。
反正严德志从一开始的态度便不好,段鸿喜也不见生气,依旧是那个面无表情的态度,拱手道:“严掌柜能在今日把七百贯还了便是。”
从严家出来,段鸿喜终于忍
第169章 真的跌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