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东山伯?可有难度?”彭仁又问了一声。
彭仁能来联络张浩,可见朱宸濠对其的信任,自然也不会隐瞒书信上的内容。
面对彭仁的再次询问,张浩微微一笑收起了书信,道:“某会在合适的时机找陛下严明此事的,只不过现在殿下的护卫才刚被裁撤,这个时候提及有些不太妥当,不过,彭老兄转告殿下,某会尽力办妥的。”
只是尽力,又不是肯定,这也不算是撒谎吧?
张浩应允,彭仁也放心许多,面上笑容更甚,道:“东山伯爽快,宁王殿下会记着东山伯这个大恩的。”
他自个儿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很满意的,可不想被藩王记着大恩。
若是朱宸濠有当初朱棣的本事,说不定还值得在后面帮扶上一把。
就朱宸濠那样什的,谁跟着他谁倒霉。
“殿下出手阔绰,某自也当是竭尽全力。”张浩应道。
办成办不成的另说,该客气的地方还得是客气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