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把其他的家伙什都摆出来,让关安兄弟好生瞧瞧!”
在其他狱卒摆出刑具之时,手拿鞭子的狱卒便冲着关安招呼了上去。
一鞭子打下去,立即便显现出了一条血痕,同时整个牢房也充斥起关安鬼哭狼嚎的嚎叫来。
“张浩,我爹跟着你爹忠心耿耿,你如此待,我爹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时候还搬出他爹,典型的外强中干。
张浩坐在椅子上,摇曳的灯光照耀在其身上显得忽明忽暗。
“好啊,我等着,你爹若来了,我倒要问问他,我父有何对不起他之处,他要以此手段陷害我张家。”
“别客气,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不论!”
嚎叫这声充斥着耳膜,张浩面若寒霜丝毫不为所动。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在关安身上,想洗脱刺杀朱厚照的嫌疑,也便只能从此方面着手了。
“指挥使,他晕了。”
就说怎没有嚎叫之声了。
这才几炷香的功夫就晕,这也太弱了。
张浩起身走至关安身旁瞧了一眼,也没心思再等下去了,吩咐道:“把握着些分寸,莫要把他直接搞死,务必想办法把他口中的消息问出来。”
这些狱卒知晓关安的重要性,随即应道:“指挥使只管放心,到了诏狱便没有不开口的,只是这关安太弱恐不能不断用刑,需多浪费些时间。”
那么久都已经等了,又岂会着急着一时半会。
张浩点头应道:“嗯,不着急,慢慢来!”
当日晚上,张浩正吃完饭,马永成却出现在了锦衣卫。
锦衣卫与东厂的争
第98章 将要真相大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