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关系,还真有人瞧见,江辛曾与张文冕一块喝酒而且还称兄道弟的,不止一次,而且张百户短铳丢失的那日,江辛正好上山去寻过。”
当初,张浩就感觉此事或许与刘瑾有关。
但为了防止万一,又查了张景宁和张清的圈子,发现他们并未得罪过太大的仇人,即便有仇,也不过是口舌之争。
为了几句口舌之争,也不会有人弄出这么大的事情把人置于死地的。
排除了这些,最大的仇人自然也就落到刘瑾头上了。
这么大的事情,即便只是一个牵连,张浩都得被搞死。
朱厚照再信任他,不可能把一个父兄行刺过的人留在身边的。
张浩眼神深邃,回道:“与刘瑾争锋不能如此下去了,该收网了,不然以他的能力往后还会使出幺蛾子的,史镇抚使,你着手安排兄弟们收集刘瑾的罪证,莫要放过任何一个事情,积少成多方才能够一举击杀!”
史开诚对刘瑾的恨意不必张浩少,只是张浩一直说时机不够成熟。
“是,指挥使!”
安排了史开诚,张浩又道:“陈同,罗光你二人便负责关新的事情,虽扳倒刘瑾,若无证据,我父兄也没办法昭雪!”
“是,指挥使只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