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重量什么的都一样,也没什么特别的不同。
若说不同,也就是张清那把了刻了弘治十七年一十二以及百户张清几个字。
“这天脱了铠甲还惹得发霉,家里没什么事吧?”
张清提着茶壶,看都没看桌上的短铳一眼。
“江辛,瞧你怎也出了一头的汗,快来擦擦吧。”
江辛擦汗的档口,直接回道:“家里没什么事,就是二少爷不常回家,老爷时长挂念。”
若说回家的次数,张清可没张浩的多。
江辛专说张景宁挂念张浩,这可是直白的挑拨是非了。
张清神经特别大条,哪能听出其中的意思,随着江辛之言,责怪道:“张浩也真是,明明每日能回家却偏生要住在吕家沟,不知哪里有什么好。”
张清听不出来,江辛也没再多言此事,又道:“少爷,要不小人先走了,小人就是许久不曾见到少爷,有些想少爷了,现在既已见到,小人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