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来,但却也真不见得能喂饱东厂那些人。
与其如此,把宝全部押在锦衣卫这里倒也不失为一个合适的办法。
噗通一声,刘锐直接跪了下来,求道:“张指挥使,定要救救家父才是,家父年纪也大了,在东厂呆久了,身体恐是受不了了。”
刘锐是徐永丰带来了,可见他们的关系还算不错。
刘锐求得真切,徐永丰也道:“张兄,刘家虽通过经商积累了些家财,但也算是本分人家,遭此事存属运气不好,请张兄定要出手帮忙才行,不然凭刘家自己恐是很难把人救出来的。”
徐永丰自跟着徐正结识了张浩之后,时常会与张浩一块喝喝酒,也算熟络了。
即便只是为了给徐永丰这个面子,这个事情都不能不管。
更何况,刘瑾扣押刘玉也完全是给他找不自在。
“史镇抚使,就遣陈同和罗光去要人吧,也让他们历练一下,陛下已明确说此事交于了我锦衣卫,东厂他扣人可是抗旨。”
“谢张指挥使。”刘锐很是真诚地道了一声谢道。
史开诚也没说其他意见,也是应允,道:“是,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