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害他自然也是知晓的,点头问道:“刘瑾?”
张浩应道:“就是他,韩文尚书与石文义也没什么仇怨,石文义却为何要对韩文尚书出手?还不是因为刘瑾吗?十之刺杀韩文尚书便是他给刘瑾的投名状,只要把证据往上一摆,然后再隐晦说上一嘴此事背后还有人,刘瑾定会急不可耐的坐实石文义之罪名的。”
谋反之事,只要有些风吹草动便定会严惩不贷。
张浩意见一出,牟斌道:“如此甚好,有此事之后陛下心中便会对刘瑾存有疑虑,往后有个风吹草动,便是刘瑾灭亡之时。”
张浩现在只想着能够报了与石文义的仇,还真就没想这么多。
不愧是做过指挥使的人,谋划就是长远,看来他还需要多做学习才行。
对牟斌的想法,张浩拱拱手,回道:“小子倒是没想过此言,听牟世伯此言真是茅塞顿开。”
对张浩不管是出自真心好事恭维之言,牟斌都未应答,直接道:“指挥使先去见陛下吧,此事拖久了,反而不妥。”
本来就是假证,放在那里的时间越久杀伤力也就会越小。
刘瑾知张浩连日来一直在找石文义的证据,深怕找到一些不利于自己的。
听闻张浩进宫后急急便也赶去了暖阁。
刘瑾这般做也不是全因怕张浩在石文义的事情之上牵扯到他,张浩刚进宫他便追过来,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张浩也已经摸准刘瑾的脾性了,因而张浩在暖阁见了朱厚照后并未马上提及他所言的事情,而是把后世常见的那种用扑克算一年运势的方法交给了朱厚照。
后世使用公元纪年的阿拉伯数字表示
第74章 臣有重要事情要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