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子,刘瑾多的是。
对石文义的困难,刘瑾自是未有丝毫同情,哼着道:“你做之事都是你自个儿为之,与咱家有何关系,往后也丢得再找咱家了。”
说白了,现在的石文义已经没救了,谁还愿意再与他牵扯。
石文义靠上刘瑾本是想飞黄腾达,坐上指挥使位置的,丢了锦衣卫的职位不说,现在眼看着自己的仅有的一点儿家当都要消失殆尽的,刘瑾却是弃他如敝履说出了这话来。
石文义忍不住了,咆哮道:“刘瑾,你若不管我,我便把你做的那些事情全告诉张浩去。”
刘瑾怒了,一巴掌拍了上去,骂道:“说什么胡话,咱家让你做过何事了,你自己与张浩有嫌隙,做了那些事情,现在倒是要怪在咱家头上了?彩票所所赚银子都将用来建造豹房,咱家负责着豹房的事情,怎会与你做这种糊涂之事,你糊涂了当咱家也糊涂了吗?”
丢下这句话,刘瑾随即就要离开。
石文义见来硬的不行,直接来了软的,跪倒在地请求道:“刘公公只要能救卑下,卑下往后定唯刘公公马首是瞻。”
若没有安乡伯和永康侯两方,只对张浩的话倒不是难事,有这两家共同参与处置起来可就不易了。
刘瑾绝不会为了石文义这么一颗废棋让自己处在威胁边缘的。
对石文义的请求,刘瑾依旧未应,直接抬脚便走。
这次之后,刘瑾也就真正不会再用石文义了。
瞅着刘瑾走开,石文义只剩下怒骂了。
自然对石文义的怒骂,刘瑾也全然不做搭理,这个时候与石文义牵扯过多,只会是暴露自己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