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了,老奴猜想二少爷请牟斌吃酒,是为了让牟斌帮忙尽快熟悉锦衣卫的。”
说到此处,张景宁有些不满了,愤愤道:“那小子现在都敢参与到刘健那些人也刘瑾的争斗当中了。”
张景宁生气,张如又劝说道:“在王家烧鸡铺子,二少爷便得罪了刘瑾,现在二少爷也跟在了陛下身边,刘瑾定然会视二少爷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既是如此二少爷着实也不能束手待毙”
对张如的分析,张景宁并未反驳,可见也算是赞成的。
说着,张如又道:“老爷,二少爷已升至锦衣卫指挥使了,这位置位高权重,却也是如履薄冰,况且还有刘瑾等人的记恨,不如喊二少爷回来,一家人吃个饭,让二少爷有了难处也说句话,如此也不至于二少爷一个人在外面吃亏。”
张景宁未作反对,冷哼一声,道:“本以为那小子窝窝囊囊的,能在东直门做好那个小旗也便不错了,不成想,短短几日时间便能与老子平起平坐了。”
一个家中能有两个指挥使的勋戚真就没有几个。
说着,张景宁带着些不快,怨怪道:“哼,老子给他帮忙,倒还得上赶着,小时候是那个臭脾气,长大了还这样。”
张如也不怕张景宁不高兴,笑着道:“老奴记着,有一次大少爷给二少爷的马喂了巴豆,二少爷学骑马的时候从马上摔了下来,二少爷找老爷告状的时候,老爷可把二少爷好一顿训斥。”
提起这个事情,张景宁更为不快,道:“老子当然记得,自此之后,他便再没学过骑马。”
张如带着些郑重,道:“那次二少爷在驯服那烈马时完全就不费吹灰之力,感觉那并不像是第一
第65章 同意了(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