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道,此事你怎么看?”谢迁随之问道。
韩文要试探三个大学士的观点,人三个大学士当然也要试探他。
韩文也知晓三人的意思,在三人身上环顾了一眼,也没再矫情,直接道:“豹房之事纯属劳民伤财,根本没有必要为,只是现在陛下旨意已下,不知三位何有何良策?”
提及此事,刘健三人相顾摇头叹息,在此事之上他们也并未想到好的解决办法。
三人不言语,韩文愤愤出口,道:“此事怕是皆由刘瑾那阉狗在后撺掇。”
刘瑾平日里坏事干多了,自然是个坏事人就会想到他身上去。
刘健当下并未言语,顿了一下,才道:“现在也不是与刘瑾计较之时,陛下在此事上极为的斩钉截铁,当下唯一能做的还得是当面与陛下晓以利害,望陛下能改变主意。”
现在能解决此事的唯一办法,还真就是让朱厚照那里改变主意了。
李东阳对此不报太大信心,道:“陛下重阉党,我等说话陛下怕是听不进去。”
“我等食君之禄,即便因此获罪那也得说!”韩文拍案而起,一副拼死力荐的态度。
紧接着,刘健起身,带出一抹苦笑,道:“贯道,你这脾气也该改改了,老夫和于乔去见陛下,你和宾之便莫要去了。”
于乔是谢迁的字,宾之是李东阳的字。
韩文和李东阳正要多言,刘健又开口道:“若因此谏言陛下要责仗于我二人,宾之你还可留在内阁,以后若再有宵小之徒在陛下耳边进献谗言时,你还可从旁补救,至于贯道你,若我与于乔因言获罪,你在户部还可再做周旋,不必把鸡蛋放到一个篮子
第57章 真乃昏君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