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好伤回陛下身边伺候陛下。”
刘瑾这番话更让朱厚照脸上笑意颇深,回道:“刘伴伴先养好身上的伤。”
随之,又吩咐其他内伺,道:“所有药皆用最好的,这几日多给刘伴伴吃些滋补的饭菜。”
如此待遇已算是顶级。
次日,张浩又出现在了宫中,现在他好不容易才与朱厚照拉近了距离,有时间当然是要多往宫中跑跑,多在朱厚照面前露个脸的,不然宫中善于曲意迎合之人多得的是,被哪个宵小之人抢了风头可就不好了。
一见面,朱厚照便率先问道:“小耗子,你膝盖可还痛?”
张浩自跟随杨茂德习了些拳脚,这具倒比以前好了许多,虽跪了一个时辰,睡了一夜也便只有轻微不适。
对朱厚照的询问他也没有隐瞒,如实回道:“稍微有些不适,没甚大问题了。”
朱厚照关切询问他,他也得问一下朱厚照,问道:“陛下,如何了?”
那家伙竟是蹦了一下,毫不在乎地回道:“早无事了,以前常被父皇责罚早就习惯了,倒是你,小耗子,你如此瘦弱怎能这么快无事,你说,以前是不也经常被你爹责罚?”
这个问题他还得想一些,毕竟还得从那一大堆记忆中好过滤一遍。
想了半晌,终于搜罗出了一些片段,道:“应该是”
对此朱厚照并不满,问道:“何叫应该,朕都敢实话实说,你怎就不敢?”
这有何不敢的,只是他不知那种责罚是教育性的,还是纯属瞧他不入眼,如此两种差别可是极大的。
张浩带着几分不好意思,道:“臣不知是那是责罚,还是被欺负,有些
第49章 段齐父子跑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