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这就让朝臣们颇为不满了。
刘健,谢迁两人皆为内阁大学士,十几日的折子都是由司礼监批红的,朱厚照瞧都不曾瞧过,这便让他们觉着愧对了弘治皇帝的嘱托。
二人相约一同去了乾清宫。
“我等求见陛下,烦劳通报一声吧。”谢迁道。
守在外面的正好是刘瑾,刘瑾现在的权势虽说还不够大,但其内在便带着些跋扈的,丝毫不给谢迁这个内阁大学士面子,不屑摆摆手,道:“陛下说了,谁来都不见。”
以前弘治皇帝当政,可没有内伺敢如此说话的,现在陡然被一个内伺拂了面子,谢迁心中多了几分火气,骂道:“不过区区一个阉狗,也敢阻拦老夫见陛下,老夫今日还就要进去了。”
说着,谢迁便硬往里闯。
刘瑾也喊不含糊,立马招呼了几个内伺,道:“陛下有旨不见任何人,尔等死守于此,不可让任何人踏上台阶一步。”
朱厚照旨意确是如此,即便不是刘瑾命令,这些内伺也得拦着。
内伺站成了人墙,谢迁和刘健并未有罢休的意思,竟是硬生生朝这些内伺身上挤去。
这内伺也不是吃素的,一来二去之中,竟与刘健和谢迁动了手。
不管怎么说那些内伺总是要比刘健和谢迁要年轻的,这二人哪能在他们面前讨到便宜。
吵闹了半天,半步不能靠前,无奈最后也只得是离开了乾清宫。
另一边,仁寿宫。
张太后手中忙着女红,一心腹内伺道:“太后,陛下已是十几日不曾朝会,也不曾面见大臣了,甚至连内阁票拟过的折子也是让司礼监直接批红的,就在刚才,
第48章 臣愿替陛下受罚(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