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反正那种味道挺好闻的。”
独有的酒香,在何处才能沾到这种味道?
张浩从矮凳上起身,在房间中来回踱步想着这个事情。
良久,扭头兴奋道:“酒坊,能这么久飘散不去的酒香必定会只有酒坊了,但这酒香保留的时间再久,也绝经不起远程颠簸,慧通从段家村离开必定会在城里逗留,而且还是东城。”
理顺这些事情,张浩也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
须臾之后,又询问道:“郭平,在东城有多少酒坊?”
郭平掌甲字营总旗,所负责的是一些修沟铺路以及火禁之事,经常于城中巡逻,应当是能够知晓有多少酒坊的。
张浩询问之后,郭平未加思索,脱口而出回道:“三家。”
能回答的这么快,看来对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是很到位的。
张浩颇为满意,微微一笑,道:“太好了,抬上段齐,咱一家家找。”
现在的酿酒各家都有自己的秘方,每家的味道并不相同,想要从三家当中找出与慧通身上的酒香味相似之处的其中一家也不是个难事。
抬上段齐,段齐儿子,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便留在了吕三家。
段齐儿子的伤势比他的重很多,估计锦衣卫是想从段齐儿子身上找突破口导致的。
若段齐能寻着味找到,张浩也不愿折腾段齐儿子。
抬着段齐一出吕家沟,便瞧见几个陌生面傍远傍近地跟着。
张浩在吕家沟待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不说把吕家沟的人名都喊出来吧,但多了人却也能认出来。
“百户,他们”
吕三指着身后的几人正要
第38章 就是这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