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呢?不是让他带你进来吗?”
张浩纵使在心中把刘瑾骂千万遍,但当着朱厚照的面却是不能说刘瑾的坏话。
人在说别人坏话的同时,其实也是在降低自己的格局。
若想脱身之后还能把朱厚照的大腿抱紧,就必须得给朱厚照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才行。
张浩回道:“就是刘公公把臣带到乾清宫来的,不然就宫城中星罗棋布的分布,再加之臣第一次来,怕是早就迷路了,只是,刘公公大概是受凉了,在把臣带到乾清宫门外的时候,突然肚子疼,去如厕了。”
刘瑾要去如厕的事情,张浩可是实话实话没加一句谎言的,他若是没去如厕,而去了其他地方,那欺君的可就是他刘瑾了。
“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毛病倒是不少。”朱厚照骂了一句,从软塌处起身,笑眯眯的问道:“知晓朕为何找你来吗?”
这个问题他上哪知道去?
张浩摇头,如实回道:“臣不知。”
朱厚照神秘兮兮的打发走了殿中的内伺,“尔等都出去。”
朱厚照既有吩咐了,捧茶送水的内伺放下手里的活儿皆都开始陆续往出去退了。
这到底是何事,至于要把内伺打发走?
张浩感觉自己心跳加速了,感觉用了许久才等到殿中的内伺全都走干净。
在最后一个内伺退出并把们掩上之时,张浩便主动开了口,道:“陛下”
朱厚照或许是已经猜出谢至要说的内容,直接抬手打断,命道:“你先把在东直门表演的那个戏法,再给朕弄一遍。”
什么?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就只是要看一个戏法表演?
第10章 快来教朕戏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