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张浩打破砂锅问到底,追问道:“哦?不知街头巷尾是如何议论某的?”
那人也不做保留,掰着指头继续说道:“草包,窝囊废,胆小鬼这些你都不知晓?”
原来如此!
他就说百户所曾为他指过路的几人前后态度怎有些不一样呢,八成也是因为这个吧?
要说这个的话,张浩倒是也知晓些,这个不仅在原主的记忆中有,他穿来仅三日便已经从府中下人口中听到过不少了。
对那人当面说的这些话,张浩未有丝毫怒意,这些都是原主真实存在过的,他也否认不了,唯一能做的只是现在做出改变而已。
张浩点头应道:“要说这个我倒是听过。”
这下倒是轮到那人诧异了,问道:“你竟不生气?”
这个诧异在场众人都存有,张浩把手上的酱鸭子和烧酒往方桌上一放,道:“我之前确有些太过自暴自弃了,浑浑噩噩虚耗了十几年,现在我突然想明白了,人生在世也总该努力做些事情,这样方才不算白来一遭。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今日刚到此上任也没何能拿给各位兄弟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待下值后,咱哥几个喝一块几杯,往后在这东直门便请哥几个多多关照了。”
张浩的名声如何不重要,只要能把实实在在的东西摆上来那才是最重要的。
张浩的烧酒才刚上桌,那个才直言不讳述说过街头巷尾对他议论的人便一把抢了过去,急吼吼的道:“等何下值,现在便喝!”
几人纷纷附和,跃跃欲喝,张浩也不做阻拦。
有人摆开了五个碗,有人开了烧酒直接往碗中倒。
第4章 该拜个师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