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炫琴案前的紫檀圆凳上坐下。
窗外,一棵柳树刚抽出嫩芽。
瞅着被春雨浇灌之后更显喜人的嫩芽,张浩陷入了沉思。
他穿来这里整整三日了,这几日通过对脑海多出来那道记忆的剖析,总算是弄明白他这原主为何会睡了一觉就能一命呜呼。
即便是庶子,那也算是这家中的半个主人吧?
被嫡母漠视,被长兄戏弄,被亲爹嫌弃,这也罢了,就是家中下人都能那般对之呼来喝去。
十几年来一直活在这般压抑的氛围中,单单一个憋屈就能要了一个人的命了。
这三天时间他除了想明白这些,也想明白了另外一件事,他既然穿过来代替了原主,那肯定是不能再像原主那般窝窝囊囊的活着了。
庶子又如何?往后,任是谁都别想再欺负到他头上来。
这小丫鬟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先拿她开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