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唯一的可能活下去,可能打破对手谋略的方法。”
少年道:“他在汉末之年,便是那样了。”
“只是那个时候,他不需要思考毁灭世界的对手,那个时代,也有我在,而明代他只能靠自己,或者说,最终做出了决死一剑,以自己为棋子,以千古为棋盘,撞入了三界的棋盘。”
“说是孤勇好,还是说有进无退的惨烈好……”
少年羽扇微动,道:
“不过,亮倒是好奇,那个时代,烛九阴你在做什么?”
“又是在旁观吗?”
神农头皮一麻,脸色都苦下来。
又来?
这两个人怎么随手都能往对面要害去捅?
只是这少年却没有更进一步去逼迫,只是微笑道:
“不过,亮不问了,当年面对玄德的时候,亮也曾多有思虑,况且,识人之道,当告知以祸难而观其勇,期之以事而观其信,看来,你这一代会真身出现,是渊曾经的表现,让你终于愿意信任他了?”
“而在这之前,他也不过是这浩瀚岁月里的一枚棋子,亦或璞玉。”
灰袍男子语气平淡:“诸葛武侯,就如此喜欢试探人么?”
“亮,只是好奇。”
灰袍男子不置可否道:“不错,彼时的他在我眼中,也只是芸芸众生之一,并无不同,当一视同仁,只是未曾想到,他居然在天下乱世之中磨砺出了锋芒,改变天下,需要的正是万中无一的豪杰。”
“过去的他,还不够格。”
“你在未出山之时,便以水镜八奇的关系隐隐拨动天下。”
“以屡次大败铸刘玄德高祖之
第六百六十章 关于布局的另一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