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黄青曼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有别人看得上呢。”
梓萱赔笑两声,“母君说的不会是那丫头吧?”
说着,她一指地上的阮玫。
黄青曼仍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仿佛在说,请开始你的表演。
“……那丫头我认得,”梓萱硬着头皮说,“前儿还来跟我讲,想要离开这里,自谋生路。我问她……可是嫌待遇太差或是被什么人欺负了,那丫头支支吾吾地,到后面才说是一不小心喜欢上了少君。”
黄青曼鼓励地看向她,编,接着编。
“……母君,都说情之所起常在情不自禁,是本能无法控制的事情……既然她提出要主动离职避嫌,可见她也是个非常深明大义的人。我身为公主,又跟她主仆一场,也不做这不义之事……是不是?”
梓萱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所以,我便让兰辛将她先调到了别院,又给她放了两天假,让先她回家散散心再做打算。”
女皇笑容愈发和蔼可亲。
所有的侍从屏气凝神,垂首不语。
整个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了固体!
梓萱坐立难安。
“陛下是疑心我与这侍女串通,”秦铮忽然开口,冷冽的声音瞬间撕开了沉默的扣子,“欺瞒殿下吧。”
梓萱侧过头,他在万人之中起身,手中还捏着一枚玉坠。
他的身形本就比别人更加挺拔,一身紫衣更是出尘绝世,如同遗世明珠——
他站在那里,哪有半分被问罪的样子,倒像是来讲经论道的。
黄青曼笑而不语。
侍从将玉坠呈上,
第17章 帮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