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啊,在原文里她明明是最清楚秦铮的“居心叵测”的人……怎么可能……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白光,梓萱一怔,难道是女皇真的看上秦铮这个女婿了吗?打算把他收编?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那个侍女……
岂不是凶多吉少……
不管那个侍女是不是阮玫,以她对秦铮的了解,绝对都会被他弃卒保车……
朱音毫不错眼地看着她,凉凉道:“殿下仿佛十分不想待见少君啊。”
“……”
梓萱闻言一僵,勉强笑道:“哪里,只是……有点害羞……”
朱音但笑不语。
此时,不过百米之隔的松澜堂内,女皇高高在座,宫娥内监几乎将门前窗边全部填满。
里里外外几乎站了近百人,室内却安静得针落可闻。
秦铮坐在女皇下首,左手捧着一盏茶,右手捏着茶盖,却始终不见他低头饮半口。
就如同一柄蛰伏的利剑,仿佛随时便要出鞘见血。
“少君嫁进来也有些时日了,可还习惯吗?”黄青曼有些漫不经心地看着茶碗里浮动的茶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回陛下,尚可。”
碗中的茶叶按下去又浮上来。
“按祖宗规矩,所有公主的正室都该在婚前一个月便入内廷司受教,”黄青曼鲜红的蔻丹敲在莹润的茶盖上,“贵国远来交好,少君又兼使臣之责,这才破了例。”她叹了一声,“原以为少君也该早谙我桃源规矩,必能上侍妻主,下教妾室,为我桃源开枝散叶。”
她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却仿佛每一个字都要掐住他的喉咙一般!
第17章 帮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