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黑曜石般透澈闪亮,看不出丝毫作伪,仿佛天然去雕饰的璞玉。
而在她眼角上方,是一道斜长的伤疤——那是高台上坠落的碎石砸伤的,那时候,只要再偏一点,这双眼睛就保不住了。
他若无其事般别过头,“那是什么又让你觉得我们不止是如此了?”
梓萱不无惊讶地看向他,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秦铮用这么温情的措辞。
“我倒没觉得我们是怎么样了”她谨慎地看向他,“不过邸报我看了,是礼部负责核验现场的官员的儿子曾经受过我的调戏,所以想借婚礼置我于死地。”
这离谱的理由,是上次给她调查刺杀案的人写的吗?
秦铮也看不出信还是不信。
梓萱对他笑笑,“我还听说,那天是多亏殿下留意了祭台周围,才没让对方把关键性的证据抹去。所以,很谢谢你。”
“你就不怕是我贼喊捉贼,故意留下那些破绽吗?”他漫不经心道。
“殿下未免也太小瞧我母君与兄姐了。”
“三殿下原来这么相信身边的人吗?”他笑了一声。
“当然。”
“那怀疑我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们呢?”
梓萱一怔。
秦铮忽然抬起眼来看向她——那双眼睛,冷静沉着,洞若观火。
仿佛一柄利剑,直直地刺向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