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腾压低声音,假装摔跤一般的姿势一把将皮德恒的脑袋拉近。
“我也不知道,道具我让学校准备的,谁知道他们拿了这个瓶子?!”
皮德恒有点尴尬,刚刚台下给他手里塞这个瓶子时,他脑子就是懵的
总所周知,白酒瓶和啤酒瓶的硬度完全不是一码事!韧性也不可同日而语!
“怎么办?要不不开了?你直接给我摔倒去球,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咱们这个”
“我特么都跟钢琴系那帮学生说了有开酒瓶这个项目,而且你提着酒瓶上来,傻子还猜不到”
江腾有些翻白眼,心中飞速地掂量着自己脑门的莫氏硬度
“算了,开!就这个,砸准点!别给我干晕在台上了,那特么就丢人了!”
咬咬牙,江腾一个正蹬虚踹在皮德恒肚子上,将其“踹”得后退三步。接着,视死如归地咬紧牙齿,死死地盯着皮德恒手中的酒瓶。
“哈!”
看到江腾的动作,皮德恒也豁出去了。怪叫一声,举着酒瓶快步冲向前
“砰”
一声闷响后,酒瓶完好如初
艹,真尼玛痛!
“再来!”
听到耳边忽然安静的空气,江腾低声吼道。
“别怕砸坏,用力!”
“这可是你说的啊!”
皮德恒后退两步,手里的酒瓶再次举起
冲刺两步后,高高跃起,接着
酒瓶破碎
江腾的脑门也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