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看我,以为我十岁不到就没怎么教我,放养得比较多。
但是就两个月多,花楼换了一个老鸨,她看我发育得很好,所以决定让我参加两年后的花魁选举。
然后各种可怕的训练就开始,头上不出的妖媚,而且媚要在骨子里,还不能显现在言行举止上。
我一个大族贵女学的从来都是端庄的言行举止,还是很小就开始学,早就深入骨髓,所以总是达不到她们的要求。
他们就惩罚我,拿针扎然后抹盐水或是抹辣椒粉,若不是我瓷娃娃体质她们还不知道要怎么惩罚我。
她们怕毁了我这身肌肤,毕竟就冲这身肌肤都能卖个好价钱,所以她们没敢用更可怕的手段。
她们看得出我出自大族,为了撕掉我的羞耻心,让我去看姐姐们接客。
几个姐姐可怜我年幼就总是把我推去床后的帐幔里,用棉花堵住我耳朵,但是你知道我听觉和感知有多好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逃跑吗?因为一个也要参选花魁的姐姐告诉我,我琴棋书画都大师级不用再另外学,所以妈妈要请一个专门调教的人来。
调教什么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就是伺候一一男子
所以我故意很听话,让我学什么做什么都不反对。
她们放松警惕了我就去厨房偷了一点面粉,又偷了药师的药袋,偷偷换出来一点蒙汗药。
趁着看管不是很严的晚上给看管的妈妈喂药然后制造翻墙而出的假象,让几只大狗狗咬着我衣裳到处乱跑。我吃了会让我过敏的桃子和菠菜就躲进后院的尿桶里,尿桶每天早上辰时会送去城外倾倒进池子里灌溉的。
我躲在尿桶里
第824章 用她仅有的口粮救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