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难,对不对?”
“……”
顾怀曲不说话了,只是冷冷的沉默。
郁承期随即又向他道歉,弯着眸子,语气诚恳得无可挑剔,却怎么都令人感觉不到真诚“师尊是不是生气了?”
“我错啦。”
那双细密的眼睫微垂着,被柔腻挺拔的鼻梁衬得无比深邃,无端有些狭促讥诮,甜言蜜语道“当时事态那么紧急,徒儿也是身不由己,往后再也不会啦。师尊就原谅我这次吧,好不好?”
“……”
这个男人好像把柔情蜜意当做一捧粪土。
谁惹他厌憎,他就往谁身上撒,句句淬着毒,又软得不像话,就像是磨刀杀人前赏赐的一杯甘甜美酒,下一刻就要将人捅得鲜血淋漓。
顾怀曲只觉得刺耳,将脸别过去些。
“我方才选择让师尊去死,师尊是不是不高兴了?”
“……”
郁承期偏着头去看他。
“说话呀。”
他不识趣似的,贴近了讨顾怀曲的话,像个不懂事的少年,“师尊不说话,我都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
“在徒儿眼里,师尊向来珍视自己的弟子,平日那么高风亮节的一个人,为了弟子们付出生命又算得了什么?所以徒儿想呀……师尊待弟子们这么好,一定会甘愿牺牲的。若我当时不慎选错,只会被师尊责骂。”
“况且,有些事,师尊不是也清楚吗?”
郁承期抬起眸来,带着狎昵地笑意,却幽幽凉凉的。
“但凡有点自知之明,你也早该料到了。”
“徒儿睚眦必报……你不去死,谁又
师尊是在强人所难(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