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下。
不知痛似的,额头隐约可见已经血肉模糊,在绿光映照下似乎骨肉翻烂,伴随着干涸濒死似的喘息声,血液顺着下颚流下来,在扭曲的脚趾旁洇出大片的深色。
另一边,死水潭旁坐着一个女人,浑身光裸没穿衣裳,准确来说又不能算是“人”。
它四肢诡异的长,骨瘦嶙峋,指甲的长度将近一尺,头发黑长浓密,将脸阴森森遮住了,正用那双细长得只剩皮包骨头的手指捂脸大哭,嗓音尖厉嘶哑,悲伤极了。
除此以外,还有正用石块一下下凌迟般切割自己尾巴的蛇人。
盘旋在低空四壁乱撞犹如寻死的蝙蝠。
躺在岩石上仅剩凄厉呻吟,几近枯朽死尸的魔物……
仿佛所有活物都溺在一潭苦水当中,悲伤欲死,无处呼救,挣扎着却求死不能。
这样的氛围硬要形容的话。
大概……只能用“悲沉”二字。
“嘶……”
楚也倒吸了口凉气。
奇了……它们为什么看起来都那么痛苦难过?难道中了什么魔障?还是受了什么隐秘气场的影响,导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这些妖物虽看起来恶心,但受到那股情绪的感染,楚也竟觉得它们也怪可怜的。
他脑筋一时锈住,问了句“……这怎么办?要动手吗?”
郁承期看傻子般的乜他一眼,冷笑了声,抬手朝他脑袋呼了一巴掌“废话!”
“嘶!你个小子……”
楚也正要破口大骂,始终冷冷盯着妖物的顾怀曲却忽地一道厉声,打断了他们
“别耽搁,上!”
话
不能白吃白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