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郁承期那张脸上写满了挑衅。
“……”
顾怀曲攥了攥手掌。
他知道郁承期为人蛮不讲理,暗暗咬紧唇强迫自己平复下来,索性什么也不说,不再理他。
顾怀曲径自走到桌旁,即便满腔的怒意已经气得他食不下咽,但仍是面对着桌上的早膳坐下来,一肚子恼火地看着那一桌子的菜。
待静下心来仔细回想,顾怀曲才意识到——
难怪这两日的怪事频出,楚也的疹子,自己指甲上的花汁……定然都是这个混账的手笔。
如此低劣又幼稚的手段,除了郁承期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郁承期早就回来了,可为何宗中没有一个人发现他?
四周这么多结界,他是如何做到的?
况且他如今回来是想做什么?用下三滥的手段抑制住自己的修为,难道又想干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
顾怀曲满腹疑问,眉间紧皱,就那么盯着,半晌没动一下筷子。
郁承期看他那气鼓鼓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心觉好笑。
又过了起码半刻,顾怀曲才完全冷静下来。
他脸上那股冷硬劲儿仍是没有消退,但至少要在那混账面前做出镇定的样子,兀自拿起一旁的筷子,只当郁承期不存在,冷冷地垂着眸,纤玉的手指扶着碗侧,吃了几口菜。
殿内就这样一时寂静,郁承期也瞧好戏似的不管他,两人谁也没出声。
良久,顾怀曲忽而记起自己今早遗漏了什么。
扭过头,视线往床上看。
郁承期见他像在找东西,不由得暗暗勾起唇角,歪着头看他,可以用狭促的语
本尊就是那只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