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还不是自顾自地发脾气,再怎么着也不可能一掌将自己拍死。
就活该顾怀曲心慈手软假仁假义,接着忍啊,气死他!
郁承期用细刷子沾着,肆无忌惮的坐在让清仙尊的床上,一根接一根手指的涂,像在描摹着丹青水墨,不紧不缓。
很快,郁承期已经涂到第五根手指了。
床榻上的顾怀曲忽地微皱起眉,手指突然用力,险些从郁承期手中抽离出去。
郁承期捏得紧,顾怀曲一下没有挣脱开。
郁承期先是惊了一下,警觉地抬起眼眸,黑暗中盯了顾怀曲半晌。但顾怀曲并没有醒,只是下意识的想要翻身,其实还在睡着。反复确定了这点后,郁承期才安下心来,心情颇为愉悦,低头继续涂。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