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音喇叭,靳导的声音也险些淹没在山呼海啸的浪潮里,好在这大晚上的,不管是主要演员还是群众演员对导演的‘这条过了!’都十分敏感,靳导只扯着嗓子吼了两遍,卖力欢呼造势的人群就安静了下来。
靳导脚踩在他心爱的折叠小凳子上,继续扯着嗓子鼓舞士气:“第一条大家表现不错!继续保持!争取今晚场次全部一条过完!”
广场上再次爆发欢呼,接收到导演鼓励的群演们士气高涨。
此情此景,让台词大户安频压力好大:“靳导这是在想屁吃!这种大场面戏份,全部一条过,做梦也得讲基本法吧!”
“易老师小鹿老师你们说……”
安频耸拉着小脸一转头,就看见他以敬业闻名圈内外的易老师正端着水关心他小鹿老师破了皮的舌头:)
“都肿了。”易故皱着眉,“喷点药吧,我助理那里有。”
鹿之难摇头,他下嘴太狠,血虽然很快止住了,但舌头也肿了,现在大着舌头还要压着嗓子用不负的温柔嗓音说台词已经够勉强,那种喷嘴里的药水不是苦就是麻,最重要还齁嗓子,真要用上,他今晚就不用出声了。
“……我刚刚的台词没问题吧?”他刚才说到最后,伤痕累累的舌头已经一跳一跳的疼,如果不是群众演员的欢呼声起得及时,说不定会直接破音。
人的身体就很神奇,平时没感觉有多脆弱重要的部位一但受了伤,尤其是那种不太严重又有疼痛感觉的伤,那部位的存在感就会变得格外强烈,时时刻刻提醒人这里不舒服。
鹿之难现在就是,并且可能因为舌头离大脑太近,导致他的自我认知也跟着不准起来。
第80章 桃源与蓬勃的生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