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呢。”
毕竟我国一大特色就是——作者本人都不知道自个儿的文章在阅读理解里会被设置些什么‘立意’,表达了什么‘主题’,反应了作者的什么‘思想’。
“就让韦编先高兴一阵吧,”易故笑着说:“九城夜话节目组已经在策划采访韦编,做一期关于剧本背后的故事专题访谈了。”
鹿之难跃跃欲试,唯恐天下不乱:“一定会很精彩。”
“是啊。”
两人相视一笑,笑容逐渐缺德。
一旁的楠尔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全,缩了缩脖子小声问专心吃草的安频:“他们俩一直都这么…额,那个啥吗?”
安频吞下嘴里的绿色蔬菜,抬头正好看见鹿之难与易故眼对眼微笑,习以为常道:“哪个啥?和谐有爱?相亲相爱?相敬如宾?那不是应该的嘛。”
父母爱情可不是说说而已。
楠尔纠结几秒,将声音压得更低:“这么……狼狈为奸。”
安频目光惊叹,从小生活在汉语言文化氛围里的人果然不一样,这形容词儿就是用得比他高端!既准确定义了这俩的亲密关系,又从侧面反应了他们对旁人的伤害,妙啊!
安频连连点头,语气中透露出终于遇到知己的激动:“可不是!他俩一直这么狼狈为奸——”
易故鹿之难:盯——
说谁狼狈为奸呢?
糟糕,声音好像没收住!
知己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楠尔尬笑一声,一脸与他无瓜专心沉迷干饭的模样。
安频自认抗不住两位爸爸的眼刀,小眼神四处乱飞,就是不看盯着他的两人:“
第61章 好消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