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挨门串户的唠嗑破冰了。就是陆哥在也好啊,什么都能给他安排得妥妥当当,不想说话就往陆哥高大厚实的身后一躲,一秒隐身被遮得严严实实……
鹿之难觉得他现在就像头一次离开父母独自住校的叛逆小鸡崽儿,来之前信誓旦旦满心期待,真到了地方面临社交风雨时才知道从前在经纪人、全能助理的羽翼下被呵护的日子有多美好。人呐,就是……
手机一阵震动,鹿之难看着来电显示,心中暖流涌动,人呐,就是不经念。
“喂,路姐——”
“崽!你安全到剧组了吗?感觉怎么样?导演怎么说?同事好相处吗?衣服带齐了吗?有没有带上你陆哥专门给你烤的苏打小饼干?还有面膜水乳宝宝霜……”
鹿之难“……”
房屋空荡,余音绕梁。
好不容易寻到母性泛滥经纪人换气的时机,鹿之难正要插嘴断话,半掩的房门却突然传来礼貌克制的敲门声。
鹿之难下意识抬头,机会稍纵即逝,等他反应过来,经纪人已经换气结束,开始放大输出。
“崽啊!你说话呀!”
半掩的薄门板因为门轴过于滑溜没能抗住敲击,在力的作用下缓缓敞开,鹿之难举着手机与站在门口做敲门状的易故面面相觑,而经纪人的输出也终于挣脱了手机音量的桎梏,在空旷的房间盘旋回荡。
崽……崽……崽……啊……
被、听、到、了!
“咳……”还是易故先反应过来,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后体贴的掩门后退。
“呼……”人生就是这样,起起落落落落落、尴尴尬尬尬尬尬……鹿之难反复深呼吸了几大口
死亡选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