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一样,长大之后,天天跑到米铺一趟一趟扛大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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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癞子的一番话,把张猛说的哑口无言,如果只是他自己,张猛不在乎什么银子还是轻松活计,仍旧一心向着自己妹妹说话。
但涉及到自己的儿子狗儿的前程,张猛沉默了。
大乾经过几百年,阶级壁垒早就形成,平常草根百姓要想出头,办法太少了,而最普遍也是相对公平的就是让下一辈读书科举,以期金榜题名。
且不说科举之路有多艰难,其中花费又有多大,首先第一个,给孩子找个不错的地方读书开蒙,就挡住一大半人。
大乾私塾不少,寻常百姓也能消费得起,但这种私塾只能教人读书认字,但要想正儿八经的做学问、走科举,还得到专门的私塾书院里去,而这个地方,撇去高额的束脩不谈,你没有门路是绝不可能进去的。
张家父子,一个货郎,一个力工,怎么看也不像有这个门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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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猛知道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没什么指望,但他的儿子不一样,他永远记得当初那个孔秀才指着自己儿子狗儿说其是神童时,整个张家的喜悦。
这是对一家未来充满了希望的喜悦。
为了这个希望,以往最是疼爱女儿的张癞子成了个卖女求财的老无赖,母亲王氏对此沉默不语,就连张秀娘本人也未必不是不知道这个内幕。
否则她要真以死相逼,张癞子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自杀。
鲁光的一百两说是彩礼,不如说是一个台阶,有了一百两银子,狗儿入学的事也好办了,张秀娘自然也不用被逼出嫁。
第四百三十六章 人如其名张癞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