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我等士人,行事当随心合意,率性为之,岂和随那些循规蹈矩的凡夫俗子一般,惹人笑耳。”
旁的马晋不行,说歪理他是一套一套的,柴备拿道义礼法拒绝,他就以释放天性回之,柴备道男女大防,马晋就说文人论道,岂分男女。
总之一句话,胡搅蛮缠……
………
几番下来,柴备也是被马晋烦的没法,又不想撕破脸得罪,心里盘算了一番,就派人将柴月带过来。
柴月也不覆面纱,直接玉面朝天的跟着下人进来,白嫩的右颊上还有刚才被柴备打后留下的印记,微微有些浮肿。
可能真是对父亲柴备死了心,柴月进房后看也不看柴备,而是对马晋轻施一礼。
“柴月拜见师父。”
几乎是柴月刚说完,马晋和柴备的脸色就全变了,只不过柴备脸色变得铁青,而马晋也是浮现惊喜。
………
聪明!
这是马晋对柴月的第一个评价,这个女孩的一句师父,直接让马晋有了名正言顺的的身份和理由过问此事。
师徒如父子,徒弟受了委屈,当师父自然要出头,哪怕对方是其父亲也不例外。
本来因为这是柴家的家事,马晋还有些师出无名,胡搅蛮缠的意思,哪怕是最后成了,传出去马晋的名声也不好听。
但柴月的这句师父,一下把事情全都拦回来了,师父管徒弟,这其中可就没什么家事不家事的了。
至于二人关系的真伪,马晋可是亲手写信指导过柴月写书的,有师徒之宜,柴月叫马晋一声师父,毫不为过。
通俗点来讲,柴月这两个字,一下子把事
第三百零四章 摔杯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