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下 殡仪馆永旺海说神聊 隔离期致远重回讲台
叔昨天出事今天火化以后震惊不已。晓棠昨夜用自己手里的备用钥匙在钟家铺子里等到夜里十二点,一早听姐姐说人火化了,袜子也没穿拿着出行证直奔钟家铺子。
大门半开,屋子里一股霉味,地上乱七八糟,光光亮的骨灰盒放在茶几上特别膈眼。不用想也知道姐夫钟理此刻在干什么,晓棠坐在沙发上大半晌,最后哭了一阵,拍了几张照片,跟姐姐打了个电话,静静地离开了。
外围人唏嘘、揣摩、怪罪、质问、打探,当事人裹着被子睡大觉,连何致远也不免为钟叔的不幸落下几滴泪来,连仔仔也因钟爷爷的突然离开上课分了神,而当事人却酣酣地在楼上打呼噜。
钟理没有按照世俗规定的剧本演,他有错吗?
百草新村的广西人老唐、脾气大的修鞋匠老刘、冲之大道上每天的新风景、大丹街上的免费热水、时珍路商场边的年轻人、稼先路上扫地的清洁工……人间又少了很多细碎的唠叨。生活跟天气一样换了色调,人不愿适应也得适应。
悲剧的发生,是天地人种种条件的和合而成,意外是悲剧,悲剧却非意外。
“诶!等会儿去晓星家溜达溜达!”二月二十五日一早,桂英冲致远说。
“怎么去?翻莺歌谷吗?”
“这时候翻山,逗不逗呀!我已经给康鸿钧打过电话了,叫他一块去看看晓星。”
“你这么做……”显然,何致远有点不赞成。
“我怎么做了?我们三是失联已久的老同学,我们同学聚聚会怎么了?钟理那样儿,不知是这些年一直缓不过来,还是他人早变了,又或是他本性凸显,晓星跟他呀……”桂英拉着脸摇头啧舌。
第95章 下 殡仪馆永旺海说神聊 隔离期致远重回讲台(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