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致远赶忙拉住。
“吃饭就吃饭,认认真真吃饭!吃完饭再说事儿!”致远拽着老三熄火。
“咋埋不了人?咱这么多劳力咋埋不了?实在不行自己打墓,弟兄四个加女婿——五个男人还打不了一个墓?多大点事儿来来回回地说!烦不烦?”老四挤兑老三。
桂英一听“大哥埋不了”这句话,顿时吃不下了,叹着气去桌边的炉子上烤火。
除夕夜,晚上八点半,老马家坐了两桌人。一桌是两位老人、六个孩子和老四媳妇,一桌是弟兄四个、桂英夫妇加老三老五媳妇。原本两桌人闷不吭声地各自吃饭,马兴才一说起目下的头等大事,众人心情皆不好了。
“也不知你伯在深圳跟两个娃娃咋过年呐?”二婶试着扯开话题。
“能咋过年?他伯又不会做饭,仔仔是男娃娃,女娃娃还发着烧,哎……”三婶说完一声叹,桂英一听这句蓦地鼻子发酸。
“三妈(局部方言称三婶为三妈),仔仔是大孩子啦,能照顾得了他爷和漾漾,没事的不用操心。”何致远假装轻松地安慰众人。
“姐夫,你不是说仔仔眼镜摔碎了嘛?一千度的近视没了眼镜咋照顾老的小的?”老五说完众人苦笑。
“英英姑,仔仔会做饭吗?”兴波大女儿马明凤一边吃饭一边询问堂姑马桂英。
“呵!不会做饭,但是会买饭!”桂英红着眼调侃,孩子们轻轻笑了。
“姑,仔仔学习好吗?”十六岁的马明喜打听跟自己同龄的表兄弟何一鸣。
“凑活。不管他的话中下游,敲打敲打又跑到上游了。这学期期中考试倒数第十名,这两月姑跟你姑父天天管着,
第93章 中 春来瑞气照九州 几家欢喜几家愁(5/16)